老人蒙冤申诉35年79岁时改判无罪 申请赔偿陷僵局


这场危机比2008年经济危机更困难

巴考:我们现在觉得好多了。我们俩很幸运,没出现过严重的呼吸问题。对我们来说,感染病毒很像得了一场流感。被感染绝对不是件好事,但至少我们的性命未被危及。

得病成了全国性新闻,感觉奇特

巴考:显然,我们要求大家迅速开始行动。志愿者协助学生迁出校园,5天内我们约有6000名学生搬离。我们还尝试提供财务支持,帮助学生解决旅途开支等费用。各个学院的员工都在日夜工作,他们有相当多的问题要解决、要应答。

文中,德伯格葛雷夫介绍,“我一晚上工作14个小时,一周工作6个晚上。当病人吸不到足够氧气时,我就在他们的气道上插一根导管,使其可以通氧。这为他们的身体赢得了对抗病毒的时间。”

问:您给哈佛师生发邮件告知病情后,收到怎样的反馈?

德伯格葛雷夫继续说,“一旦我完成,有时我会回到休息室做下蹲或弓步。我努力使我的肺保持强壮。(我)很难不去想,因为我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哮喘。”

这场危机比2008年更困难,因为它影响了我们履行核心使命的能力。我们是一所寄宿制研究型大学,现在校园内基本不能有学生居住。我们不得不关闭图书馆、档案馆以及大多数实验室和设施,这些导致研究人员无法开展工作。这些是2008年那场危机不曾有过的。

巴考:因为我刚痊愈,所以还没形成什么既定流程。我也还没开始锻炼,不过我希望下周可以做一些,还在慢慢恢复中。

我每天一定要做的事是看电子邮件、开电话和视频会议,以及和教务长、副校长会面。这期间我曾和州长,以及剑桥、波士顿及华盛顿的官员通过电话。